“五年前,我背叛了我的妻子。”
“在婚礼现场,在所有亲友的见证下,我抛弃了她,单方面悔婚离去。”
“这一切,都是我的过错。现在,我在此郑重向她道歉。”
话语落下的瞬间,死寂被打破,人群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和哗然。
我没有抬头,没有去看任何一张脸,只是缓慢地,却又异常坚定地,曲下了膝盖。
“砰。”
第一个响头,额头撞击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,沉闷的声响甚至短暂压过了远处的枪炮。
“砰。”
第二个。尘土沾上眉骨,皮肤传来钝痛。
“砰。”
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……我的动作越来越快,却又越来越机械,仿佛这具躯壳已经脱离了意志的掌控,只是在执行一道冰冷的程序。
议论声渐渐消失了。
或许是被这决绝而自毁式的场景所震慑,或许是无法理解这疯狂行为背后的意义。
整个场地只剩下爆炸的轰鸣、子弹的尖啸,以及我这单调、持续、令人心悸的磕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