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着疼拿过手术单:“我自己签。”
“要求必须家属一起签字——”
我打断医生的话:“我是孤儿,我老公不知去向,如果我自己签字不行,报警可以吗?”
最终,在社工的共同监护下,我被送进了手术室。
手术后我在医院休息了一晚就出院了。
医生让我注意休息,短时间内都不可以再怀孕了。
我答应了。
这个孩子来的意料之外,走得也意料之外。
他或许知道自己不该来。
我摸着已经空荡荡的肚子回了家。
推开房门的时候,差点撞到在门口换鞋子的林宁。
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,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低头的时候,锁骨上有很明显的抓痕。
谁都能想象到他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而隔着很远我都能闻到魅惑香水的味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