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起意。
市中心广场的巨幕投映着他俊朗的面容,画展名为《心灵密钥》。
那是青春岁月里,我们在写给彼此的信中常提的词。
是少年最纯粹的憧憬。
是战友最真挚的祝福。
怀着最后一点自虐般的怀念。
我将自己全副武装,踏进会场的那一刻,像是一只窥视别人幸福的老鼠。
直到看见那幅《心灵密钥》。
画上是两具交缠的躯体。
女人胸前那颗痣我曾亲吻过无数次。
男人在她身上亲吻着,背景是铺着浅绿床单的床,窗外是盛放的玉兰。
那是我亲手在服务社挑的品种。
粉色花朵迎风摇曳,美得安静。
那是我家。
原来也是他和程宁安初次缠绵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