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做完流产手术,此刻小腹正一阵阵隐痛。
裴闻洲看出她脸色不好,没再多说,带她上车回家。
一路上,他都在努力调动谢听晚的情绪,直到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消息——
负心汉,我现在在派出所,十分钟不过来,我就在刚才那十个男模里随便挑一个,给大宝上户口!
裴闻洲猛地踩下刹车——
因为惯性,谢听晚被甩得头晕眼花,可裴闻洲却连一眼都没有看她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,下颌绷紧,怒极反笑,按熄了屏幕。
半晌,他缓下语气,对谢听晚说:
“听晚,公司突然有急事,你先下车,我一会儿让秘书来接你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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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是询问,但谢听晚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商量的问句。
她什么也没说,拿上自己的东西便打开车门。
天色已暗,寒风如刀刃般刮过她的身体。她裹紧衣服,在路边等了一个小时,始终不见来接的车辆。
裴闻洲根本没有叫车来接她。
不过也正常,毕竟是上户口这样重要的事,忘记其他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