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手机,在取药群里发了一句话。
“你们用暴力逼我,我只能报警。”
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,老吴的儿子回复了一句“你敢报警,我们就敢让你坐牢”。
我去自首那天,天空压着层灰蒙蒙的云,透着股说不出的闷。
派出所的接待室里,除了做记录的民警,林晓和两个病友家属也坐在一旁。
林晓没叫别人陪同,主动以受害者的身份留下,手里拿着一沓整理好的材料。
她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脸上没什么表情,却透着股胸有成竹的冷静。
她坐在靠墙的椅子上,一字一句说得条理分明。
她把手里整理好的证据一份份递给民警:
有我之前给大家的药盒照片,有她列的印度当地售价与我售价对比表,还有网上打印的、关于印度仿制药违法属性的法条解读。
最后,她还递上了一本几十页的本子。
全是病友们写的情况说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