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渝别无选择。
她绷直得膝盖弯下,像是回到了三年前。
在那艘漂泊的邮轮上,她也是这样几近卑微地哀求。
求他们放过顾泽铭。
而现在,她是为自己求一条生路,逃离陆泽铭。
“对不起。”
发涩音调掷地,林渺渺却并不满意。
她的高跟鞋根瞄准唐安渝挺直背脊,笑意绵延:“背挺得太直,重来。”
“头磕得不够响,重来。”
“太没有诚意,重来。”
直到唐安渝额前血肉模糊的疼着,是个傻子也能看出,林渺渺是在刻意折辱。
唐安渝停下动作,目光如炬:“林渺渺,别做得太过分。”
“放了我,对于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”
闻言,林渺渺终于不再折腾,撇着嘴替她解开了锁链:“也不知道,你这么无趣的人身上哪点值得泽铭哥爱了这么久?”
“从别墅出去,一路往西......我会拖住泽铭哥,并安排人在那边接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