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,乔百合听到他的声音,浑身汗毛倒竖,死死捂住嘴巴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。
乔父见状,上前一步,试图阻拦:“靳深,孩子既然不想去,就……”
“伯父。” 靳深打断他,目光转向乔父,依旧温和,却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压迫感,“让开。”
乔父乔母说不出反驳的话,只能无奈地妥协。
两人走到卧室门前,轻轻敲着门,声音带着心疼和为难: “百合,乖,开开门吧……学业不能耽误……”
“是啊百合,先去上学,你大学毕业证要先拿到手啊,等周末了爸妈再去看你,好不好?”
卧室里,乔百合对他们的劝说充耳不闻。
巨大的恐惧驱使着她,她猛地从床上跳下来,冲到窗边——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逃跑路径。 她用力去推那扇熟悉的窗户,却发现窗户纹丝不动。
她惊恐地低头看去,只见窗户的锁扣不知何时被彻底焊死了。
厚重的玻璃窗外,甚至还加装了一层冰冷的、无法撼动的防盗网。
那一瞬间,乔百合如坠冰窟,浑身血液都凉透了。
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的主意!
就在这时,门外靳深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百合,快出来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她都没有出声,门外的靳深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,他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再敲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