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“我听街坊说,您今天治好了张寡妇家快死的老母鸡,都说您是神医……陈大爷,我求求您了,您就当是治一头牛,治一匹马,去给我娘看一眼吧!求求您了!”
说着,白玉琴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“只要您能救我娘,我……我给您做牛做马都愿意!”
陈大开看着跪在地上哭成泪人的白玉琴,沉默了。
他一个兽医,去给人看病,这要是传出去,不合规矩。
治好了还好说,万一治不好,那是要惹上大麻烦的。
可看着白玉琴哭得梨花带雨的俏脸,念着她的孝心,陈大开又有些不忍心。
更重要的是,陈大开的目光扫过白玉琴,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。
这姑娘身段样貌都不错,要是能为陈家开枝散叶……这可是个好机会。
想到这里,陈大开缓缓开口。
“做牛做马就不用了。”
他伸手扶起白玉琴,平静的说:“你先起来,带我去看看再说。”
白玉琴在前头领路,脚步有些急,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