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应许心头忽然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: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谨深没有告诉姐姐吗?”沈芊芊在人前永远笑得像朵纯洁山茶花,捂嘴惊讶:“姐姐,我的身体出现了很大的问题,很需要新生儿脐带血......”
耳边嗡嗡作响。
沈应许快听不清具体话语,恍惚眼前只能看到男人的嘴一张一合,“芊芊她病得严重,我事先问过医生,一点脐带血不会伤害到你和孩子。”
许是她太久没有回应。
陆絮挣开了沈芊芊的手,冲到沈应许病床前:“芊芊阿姨治好了我,你只需要再生个孩子就能救她。”
“你连这都不愿意,怎么好意思让我拿你当妈?”
奶声奶气的童音里藏着浓粹恶意,彻底成为划向沈应许的尖锐。
“都给我滚!”她随手砸出花瓶,转眼就看见一大一小的身影同时护在沈芊芊面前。
可这次,沈应许没有被巨大难过吞噬。
只觉得荒谬又可笑。
“我在你们眼里,难道就只是一个生育工具?”沈应许看向眼前还是她老公、儿子的两个人。
“没有伤害?只是生个孩子?”
“他们不知道生产有多痛苦,陆谨深,难道你也忘了我当初是怎么从鬼门关里闯出来的?”
陆谨深随着话语陷入沉默回忆,当他想开口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