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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每月一次的同房日。
余舒颜照例点燃助兴的熏香,照例换上一身轻薄的睡裙,
等待毫无节制的男人,和她纠缠到天明。
可这次,向来守时的温裕白,直到半夜才回来,身上还反常地带着呛鼻的烟味。
他说了句“久等”,去浴室洗了个澡后,带着一身雾气上床。
他褪去余舒颜的睡裙,灼热的吻从她的肩颈一路落到腰窝。
余舒颜因他迟到的不悦,消失殆尽。
直到,温裕白忽然将她翻身从后进入,而后吻上她的唇,
余舒颜的心瞬间沉入谷底。
他从不吻她,而她也讨厌后入这种毫无安全感的姿势。
这是他们约定并执行五年的规矩。
可现在,他却忘了。
或者说,有另一个喜欢这种姿势的人,近期与他做过。
余舒颜伸手抵住他的薄唇,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厌倦:“我不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