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最近发生的事,好友气得不行:“没想到温裕白人模狗样的,竟然是个遇事拎不清的!”
余舒颜却只有极度失望后的平静:“都过去了,再有七天,我就会离开这里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恰好到了切歌的时间。
酒瓶接连落下的声音响起,余舒颜寻声看去,正对上江婉难掩狂喜的双眼。
她身上穿着服务员的服装,心不在焉地将托盘里的酒洒在地上。
见余舒颜看过来,她赶紧慌张地移开眼睛,
那一闪而过的怨毒却刻进余舒颜心里。
好友倒吸一口冷气:“这服务员是今天新来的,不会就是温裕白养的那个小三吧?”
余舒颜点头,快步拦在江婉身前。
刚才江婉洒了酒,把客人的衣服弄脏了。
那个客人本就喝得醉醺醺的,此时醉意上头,死死拽着江婉的手,说什么也不让她走。
余舒颜的确是极度厌恶江婉.
但这里毕竟是她的地盘,总不能让江婉坏了生意。
“这位先生,服务员也是不小心的。这样,您今天的酒水,我们免单好吗?衣服也会照价赔偿。”
客人酒劲渐渐下去,点头应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