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眼神温柔。
“澜澜,你想怎么处置她?”
我动了动嘶哑的喉咙,开口。
“既然她喜欢男人,又以权压人,那就送去阿联酋吧,那里男权至上,可以满足她。”
“也好,晏家要是识趣就算了,要是不识趣……”
妈妈眼中闪过一丝狠意。
“不,不要!那里女的连猪狗都不如,我会死的。”
晏幼蓉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,疯狂磕头。
“我知道错了,我改,我还给你!”
晏幼蓉拿起一边的电棍,一咬牙,狠狠朝自己的右手砸过去。
“啊!”
晏幼蓉抱着断掉的右手满地打滚:“芮澜同学,你看可以吗?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。”
我冷眼瞧着这一切,没有一丝一毫改变主意的意思。
自作自受罢了。
晏幼蓉被捂着嘴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