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陆南星,你知道你毁了什么吗?”她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,“那是我梦想已久的婚礼!全港城都在看着!因为你,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,眼神却更加冰冷:“所以,在你偿还清楚之前,别想离开。我已经跟之衍说好了,你以后,就归我管了。”
我心头一沉。
“你不是爱之衍吗?不是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吗?”许漾冷笑,“那好,从今天起,你就日日夜夜在这里抄写佛经,为我和之衍的婚姻祈福。如果我们以后过得不如意,有一丝一毫的不顺心,那都是你的罪过!”
她让人搬来一张小桌,上面摆放着厚厚的佛经和笔墨纸砚。
“开始吧。”她命令道。
我试图抬起右手,那是受伤的手臂,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疼,根本使不上力,连笔都握不稳。我用左手尝试,字迹歪歪扭扭,难以辨认。
许漾在一旁冷眼旁观,看到我抄写得艰难且不堪入目时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抄不好?”她淡淡地说,“看来是不够诚心。既然不想用心祈福,那今天就不用吃饭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,吩咐门外的人:“看着点,抄不完十页,或者字迹不工整,就不准给她任何食物和水。”
房门被关上,锁死。
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看着眼前厚厚的经卷和不受控制的双手,旧伤新痛交织,饥饿感也开始阵阵袭来。
六年来,我第一次后悔当时用这样的方式报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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