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姜蔻红了眼眶,威胁他说“如果你再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我们就分手。”
徐毕归最怕他说这个事情,掰着她的头吻了上来,堵住姜蔻的话,但是之后再也没有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。
但是现在为了沈蔓,徐毕归已经忘了两个人的约定。
离职前,姜蔻代表公司,去参加了最后一场活动。
在一场高级珠宝发布会上,徐毕归携着沈蔓高调现身,两人姿态亲密,俨然一对璧人。
姜蔻下意识避开他们,独自一人去了厕所。
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指尖,却冲不散心头那层无形的压抑。
镜面映出她微微失神的眉眼,而下一秒,镜中多了一道身影——沈蔓不知何时已倚在门边,唇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“姜蔻。”她声音轻柔,却饱含嘲讽,“听说这些年,徐必归把你宠得像个小公主?你说往东,他从不看西。”姜蔻不欲纠缠,侧身欲走,却被沈蔓伸手拦住。
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
沈蔓逼近一步,目光像在欣赏一件赝品,“因为你低头的样子,特别像我。”
她轻笑,语气带着怜悯:“他追我那会儿,我嫌他太固执、太较真。我们一吵架,他就找上了你。”
她指尖掠过姜蔻的衣领,语气陡然转冷,“他是不是总送你茉莉味的香水?那是我最爱的味道。”
姜蔻呼吸一滞,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。
沈蔓却仿佛未觉,从手包中取出一枚镶钻胸针,不等姜蔻反应,她已用尖锐的背面对准自己锁骨下方,狠狠划下三道刺目的红痕。
随后她手一松,胸针“叮”的一声落进洗手池排水口。
“这个礼物,你收好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转身离去。
2
不过片刻,发布会现场骤然哗然。
沈蔓从走廊尽头的休息室跌跌撞撞跑出,长发凌乱,衬衫领口被扯得歪斜,露出底下隐约的肩带与醒目的红痕。她扑进徐毕归怀中,泪如雨下,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:
“毕归......姜蔻......她带了人......在休息室堵我......”她仰起脸,让脖颈上那几道痕迹完整暴露在灯光下,哽咽着断续控诉:
“她说......这是我抢她男人的代价......说要让我永远没脸见人......”全场目光齐刷刷射向正要转身的姜蔻。
徐毕归将沈蔓紧紧护在身后,抬眼望向姜蔻时,目光已冷得像淬了冰的刀:
“姜蔻,站住。”“我竟然不知道你居然是这么一个恶毒心机的女人。”
姜蔻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多年、曾将她视若珍宝的男人,心口一片麻木。“我没做这件事。”
徐毕归眼神一厉,不耐地挥了挥手。两名保镖立刻上前,不由分说地扭住姜蔻,用绳子将她捆住,直接拖到二楼中空栏杆处,将她倒吊了起来。
血液瞬间涌向头部,眩晕和窒息感阵阵袭来。姜蔻看着楼下徐毕归冷漠的侧脸,最后挣扎着说了一句:“徐毕归,你去查监控!我没有做这件事情!”
徐毕归没有看她,只抬手拿起旁边桌上那杯她最爱的、还滚烫的芋泥奶茶,手腕一扬,毫不留情地泼在她脸上。"
徐必归冷漠的看着她摔,“我还有备份,随便你摔。”
“如果你不去,我保证你的照片明天所有人都能看到。”
“你不希望你这样的照片被你的同事看到吧?”他知道姜蔻脸皮薄,之前上床的时候必须要哄着她顾着她,就连在公众场合牵手,姜蔻脸都会红。
更别说这样不堪的照片传的到处都是。
姜蔻身形有些摇晃,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只尝到血腥味儿以及胸腔里蔓延上来的苦涩感,终于她忍不住一般,开始干呕。
真恶心啊!
她居然喜欢过这样恶心的一个人!
警笛声逼近,停在了别墅门口。
“姜蔻小姐,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,有人实名举报你聚众淫乱。”
4
警局的灯光惨白刺眼,映照着询问室冰冷的四壁。
姜蔻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,面对警察程式化的审问,她只觉得荒谬又疲惫。她重复着同一句话:“我没有参与,我是被诬陷的。”
然而,当警方出示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时,尽管她清楚知道那是伪造的,但赤裸的影像和面部特征被如此清晰地投射在屏幕上,巨大的羞辱感依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她的脸颊烧得滚烫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,刚刚凝结的伤口再次破裂,渗出血丝。
审问过程漫长而煎熬,因为证据确凿,且有人“实名举报”,警方态度严厉。最终,在律师办理手续后,她被暂时释放,但要求随时配合调查。
走出警局大门,清晨稀薄的阳光照在她身上,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她只想尽快回到那个冰冷的别墅,拿到护照和最后的行李,彻底离开这个噩梦之地。
然而,手机刚一开机,无数条信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音就如爆炸般响起。屏幕被各种推送和社交媒体的通知挤满——
名媛姜蔻涉嫌聚众淫乱被警方带走调查!
起底徐氏财阀准儿媳的混乱私生活!
清纯学霸人设崩塌?高清无码大图流出!
那些被徐毕归精心P过的照片,如同病毒般在网络上疯狂传播。
她的脸清晰可辨,每一个不堪的姿势都被无限放大。同事、朋友、甚至多年未联系的同学,发来的信息里充满了震惊、质疑,或是赤裸裸的猥琐调笑。
世界在一瞬间天旋地转。姜蔻站在街边,只觉得一阵阵发冷,胃里翻江倒海。她扶着路边的灯柱,几乎站立不稳。
徐毕归不仅把她送进警局,还彻底毁了她的名誉,将她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她面前。车上下来的是徐毕归的保镖,面无表情:“姜小姐,徐先生和沈小姐吩咐,为了您的安全着想,请您回去。”她被半强制地带回了别墅。
客厅里,沈蔓正悠闲地涂着指甲油,看到姜蔻,她放下小刷子,脸上带着一种虚伪的担忧:“蔻蔻姐,你回来了?外面现在闹得太厉害了,那些记者像疯狗一样,毕归也是担心你,才让你回来的。”
徐毕归坐在沙发上,看着手机屏幕上关于姜蔻的新闻,眼神淡漠,仿佛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垃圾。他抬眸瞥了她一眼,语气不容置疑:“在风波平息之前,你待在房间里,不许出门。”
姜蔻猛地看向他,声音因绝望而嘶哑:“徐毕归,你要把我关起来?你毁了我不够,还要把我囚禁在这里?”
沈蔓走过来,轻轻挽住徐毕归的手臂,柔声道:“毕归,别生气了。蔻蔻姐也是受了刺激,我们好好看着她就是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