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眉,输入密码——错误。他用自己的指纹尝试——识别失败。
一种莫名的焦躁涌上心头。他直接联系物业,以业主身份强行打开了门。
迎面而来的,不是她带着埋怨却依旧柔软的目光,而是一片死寂的空荡。
客厅、卧室、厨房......所有属于她的东西,一件不剩。空气里飘散着灰烬的焦味,壁炉底还残留着未燃尽的纸片边角——那是他写给她的第一封信的残骸。
他一步步走进去,指尖拂过冰冷的桌面,拂过空荡荡的衣柜,拂过再也没有她气息的床铺。他走到壁炉前,俯身拾起那片焦黑的纸角,上面还能辨认出他亲手写下的“栀”字。
那一刻,仿佛有一把冰冷的刀砍进他的心口,缓慢而残忍地转动。
他忽然想起她离开宴会时那道决绝的背影,想起她曾仰着头,一字一句地说:“陆时宴,我们完了。”
原来那不是气话,也不是闹脾气。
她是真的,不要他了。
他手中提着的药袋和甜品盒“啪”地一声落在地上,精致的包装散开,里面的蛋糕摔得不成形状,就像他此刻骤然崩塌的笃定与傲慢。
他站在这一片虚无之中,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——
江栀走了。
从他的世界,干干净净、彻彻底底地,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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