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抚周景行的手臂,“宝贝,你有没有好的修图师推荐?”
周景行反手一握,把人拽进怀里。
“我开的第一家公司是广告公司,修图是基本功,你说谁能比我更合适?”
孟知娴踮脚,给了他一个奖励的亲亲。
时笙僵立着,望着周景行事不关己的神色,再低头再看自己手机上摇晃着的褪色挂坠,不真切的后退了两步。
当年周景行为供她读书从高中退学,用第一笔工资给她买了个二手手机方便联系。
手机买不起新的,但他心细,配了个崭新的挂坠,是那年头女孩们都喜欢的款式。
这么多年,时笙一直没舍得扔,跟着她换了一个又一个新手机,见证了周景行对她的始终如一,包括半年前那场死亡——
那时,红斑狼疮导致她重度肾衰竭,她已做好赴死的准备。
周景行却舍了一个肾给她。
术后时笙才知真相,心疼得痛哭一场。
周景行用最平常不过的语气说:
“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、爱人,你要是死了,让我怎么活?”
是啊,15年前,他眼都不眨的把前途踩在脚下托举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