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疯子、傻子......
又怎么会在乎一个肾。
15年前,时笙初一,周景行跟她同小区同校,比她大两岁,初三。
自从他妈跟人跑了,他爸天天不是酗酒就是赌博,再就是打儿子。
所以周景行身上总是伤,还没生活费。
时笙常跟他坐一个公交车上学下学,看他可怜,偷偷给他带药和馒头。
东西他次次都接,却从不跟她说话。
半年后,他爹死那天,周景行跟她说了第一句话:“不用给我带东西了。”
初二那年,时笙的单亲父亲病逝。
亲戚都来抢夺监护人身份,将遗产搜刮一空却连肉都不让时笙吃饱,衣服穿破了也不给换,她一个月轻了十五斤。
是周景行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作服敲响了门。
他对她说了第二句话:“跟我走,保证你饿不着冻不着。”
时笙愣了半天,跟他住进五百块一年的出租房。
周景行靠周末打工艰难支撑两人的生活,养他一人勉强,养两人就够呛。
于是他不顾班主任的挽留退了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