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崔慕谨筹谋,心甘情愿地做个不花钱的幕僚,让崔慕谨每一步走得顺畅。
她在京中开设女子学堂,结交权贵,使崔慕谨在名利官场上左右逢源。
崔慕谨在边疆受伤的那年,她跑断十匹马,三天三夜不曾合眼也要将最好的伤药送去。
她其实不喜孩儿啼哭,却也为了崔慕谨的欢喜,求佛喝药。
......
种种往事历历在目,可崔慕谨却问她,究竟是否爱过。
黎辞柔宁可自己,如崔慕谨所言,从来没有爱过他分毫!
这样,在他一次又一次挥刀迎来时,她的痛感不会成数倍放大。
即便如此,黎辞柔也从始至终没有哼过一声。
直到水库里的水都被她的鲜血染红。
她全身皮肉分离,找不到一块好肉。
崔慕谨听到黎辞柔呢喃:“阿谨......”
男人的心登时提到嗓子眼。
他以为他终于能够得到他期盼的服软。
可是,黎辞柔说得是:“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