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兆野感觉身体的异样在慢慢消散。
难道真是解药?
他心里狐疑。
他刚下放到东岭村,这个宋乐枝就说他长得好,想和他处对象。
他拒绝,她还是纠缠不休。
甚至恼羞成怒,仗着村长是她亲戚,对他百般刁难和折辱。
她今天搞这么一出就是想生米煮成熟饭,逼着他娶她,怎么会好心给他解药?
宋乐枝见他突然没动静,生怕这大佬有个好歹。
毕竟在书里,陆兆野没让原主得逞,给自己憋出了毛病,后来查出绝嗣。
他一辈子没有孩子,狠狠记恨上了原主。
她可不想无辜承受大佬的怒火。
想着,她往陆兆野身下瞅了眼,试探性询问:“大佬,您感觉怎么样?”
陆兆野回了神,一扭头瞧见宋乐枝贼眉鼠眼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,胸口刚压下去的怒火又翻涌上来。
“宋乐枝,你那眼睛又往哪儿看呢?”
宋乐枝下意识又瞅了眼,眼睛被烫到,立马又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