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书仪呜咽着。
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膛上推拒。
却如猫儿在挣扎,除了点燃更深的侵略欲,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顾淮野将时书仪打横抱起,径直走向顶层他专属的总统套房。
套房里弥漫着他惯用的雪松香薰。
随后,慢条斯理地帮意识模糊的时书仪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解酒药缓解了剧烈的头痛和恶心,让时书仪的神智从混沌中挣脱出来。
她环顾陌生的房间,视线最终落在莉莉身上:
“莉莉?我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你今晚太逞强了,”莉莉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担忧,“怎么能那样不计后果地喝酒?”
时书仪揉了揉依旧发胀的太阳穴,声音低哑:
“那些卡片上的内容……我做不到。”
莉莉欲言又止,面露难色:
“书仪,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……江少他们抽到的惩罚都无伤大雅,可唯独你抽到的那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