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山犹负平生约质量好文
  • 故山犹负平生约质量好文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南柯一笑
  • 更新:2025-11-18 16:1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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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柯一笑”的《故山犹负平生约》小说内容丰富。精彩章节节选:财阀继承人徐毕归疯野难训,天生坏种,却一次一次被姜蔻一句话拦下:赛车弃权、黑拳弃赛、赌船返航,甚至将家族里见不得光的组织解散。他说谁要是碰他的蔻蔻一根手指,他能和人拼命。直到徐家收养的女孩儿,徐毕归的青梅回来,一切都变了。他纵着沈蔓夺走本该属于姜蔻的礼服项链,甚至放任沈蔓将姜蔻堵在洗手间泼冷水,扇巴掌。对上姜蔻泪眼朦胧的脸也只是说,“蔻蔻,她年纪小,你让让她。”...

《故山犹负平生约质量好文》精彩片段

胃里翻江倒海,肋骨的旧伤随着每一次剧烈的颠簸传来钻心的痛。她死死抓住扶手,指节泛白,紧闭双眼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他明知自己最怕飙车。
“戒指。”他的声音在风噪中冷硬如铁。
“......我没有。”她咬紧牙关,从齿缝里挤出回答。
车速骤然提升,仪表盘指针危险地摆向红色区域。一个几乎垂直的弯道出现在眼前,他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。
“啊——!”失重的恐惧让她终于失控地尖叫出来,脸色惨白如纸,心脏仿佛下一秒就要停止跳动。
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。跑车在悬崖边缘堪堪停住,半个前轮已经悬空,碎石簌簌滚落深渊。
车内死寂,只有她粗重急促的喘息声。
徐毕归侧过头,看着她惊魂未定、浑身颤抖的模样,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,只有冰冷的审视。
“姜蔻。”他的语气很冷,“蔓蔓的东西你不配碰,我也没有耐心陪你演戏。”见姜蔻依旧沉默,徐毕归将车子调成自动驾驶,降下车窗。
将她半个身子扔出车身,徐毕归厉声道,“偷拿的东西,还回来。”第四章
冰冷的山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姜蔻的脸,她半个身子悬在车外,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,死亡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徐毕归攥着她衣领的手稳如磐石,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对她沉默的厌烦。
就在这时,徐毕归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。他瞥了一眼,是沈蔓。
他眼中的不耐烦立刻平和,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沈蔓带着哭腔,却又故作轻松的声音:“毕归!对不起对不起!我找到了!戒指......戒指掉在我梳妆台的缝隙里了,是我自己不小心......不关姜蔻姐的事,你千万别怪她,都是我不好…”
徐毕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目光扫过悬在车外、脸色惨白如纸的姜蔻,眼神中的戾气并未消散,反而像是被扫了兴般,闪过一丝烦躁。
他手臂猛地一收,将姜蔻拽回车内。姜蔻重重摔在座椅上,肋骨的伤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让她眼前发黑,止不住地咳嗽。
“麻烦。”徐毕归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将车停下,“下车。”“徐毕归,这里打不到车的。”姜蔻不可置信。
但是对方不理会,只是飞速开了车门,将她扔下,“你浪费了我这么长时间,不得赔罪吗?”姜蔻猝不及防,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柏油路面上,手肘和膝盖传来一阵剧痛。
说完,他毫不留恋地升上车窗,跑车发出一声咆哮,绝尘而去,只留下刺鼻的尾气和瘫坐在地上、遍体鳞伤的姜蔻。
深夜的山风冰冷刺骨,吹在她被冷汗浸湿的衣服上,带走最后一丝温度。身上的烫伤、旧伤、以及新添的擦伤都在叫嚣着疼痛。她看着那消失的车尾灯,眼中最后一点微光也彻底熄灭,只剩下死寂的灰烬。
她咬着牙,忍着浑身撕裂般的疼痛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,朝着远处模糊的灯火,一步一步,艰难地挪动。
等她再次回到别墅,已经接近天亮。
她的脚底火辣辣的疼,甚至小腿肚都肿涨的不成样子。
姜蔻刚推开门,就看到客厅中央的沈蔓正窝在徐必归怀里哭,看见她之后,徐必归立马呵止住她,“姜蔻,蔓蔓被人骗去一个不好的派对活动,有人举报这个派对聚众淫乱。”“一会儿警察问话,你去顶罪。”两句话,几乎安排好了一切。
姜蔻垂眸,掌心被公路磨出来的伤口已经凝固,却因为她不自觉的收紧而涌出新的血珠。
她声音有点沙哑,“凭什么?我不会去的。”“凭什么?”徐必归似乎笑了一下,站起来看她,“姜蔻,我只是在通知你,不是和你商量。”“这件事情,由不得你选择。”他将手机扔给姜蔻,上面满屏都是赤裸的身体,而照片的主人正是姜蔻!
这样的照片,有几百张,不同的姿势,不同的男人!
姜蔻不可置信的望向徐必归,几乎说不出话,良久才憋出颤抖的一句,“你之前拍照了,还找人p图?”“徐必归,你个疯子!”姜蔻咬牙切齿,将手机摔到地上。"

当时姜蔻红了眼眶,威胁他说“如果你再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我们就分手。”
徐毕归最怕他说这个事情,掰着她的头吻了上来,堵住姜蔻的话,但是之后再也没有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。
但是现在为了沈蔓,徐毕归已经忘了两个人的约定。
离职前,姜蔻代表公司,去参加了最后一场活动。
在一场高级珠宝发布会上,徐毕归携着沈蔓高调现身,两人姿态亲密,俨然一对璧人。
姜蔻下意识避开他们,独自一人去了厕所。
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指尖,却冲不散心头那层无形的压抑。
镜面映出她微微失神的眉眼,而下一秒,镜中多了一道身影——沈蔓不知何时已倚在门边,唇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“姜蔻。”她声音轻柔,却饱含嘲讽,“听说这些年,徐必归把你宠得像个小公主?你说往东,他从不看西。”姜蔻不欲纠缠,侧身欲走,却被沈蔓伸手拦住。
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
沈蔓逼近一步,目光像在欣赏一件赝品,“因为你低头的样子,特别像我。”
她轻笑,语气带着怜悯:“他追我那会儿,我嫌他太固执、太较真。我们一吵架,他就找上了你。”
她指尖掠过姜蔻的衣领,语气陡然转冷,“他是不是总送你茉莉味的香水?那是我最爱的味道。”
姜蔻呼吸一滞,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。
沈蔓却仿佛未觉,从手包中取出一枚镶钻胸针,不等姜蔻反应,她已用尖锐的背面对准自己锁骨下方,狠狠划下三道刺目的红痕。
随后她手一松,胸针“叮”的一声落进洗手池排水口。
“这个礼物,你收好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转身离去。
2
不过片刻,发布会现场骤然哗然。
沈蔓从走廊尽头的休息室跌跌撞撞跑出,长发凌乱,衬衫领口被扯得歪斜,露出底下隐约的肩带与醒目的红痕。她扑进徐毕归怀中,泪如雨下,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:
“毕归......姜蔻......她带了人......在休息室堵我......”她仰起脸,让脖颈上那几道痕迹完整暴露在灯光下,哽咽着断续控诉:
“她说......这是我抢她男人的代价......说要让我永远没脸见人......”全场目光齐刷刷射向正要转身的姜蔻。
徐毕归将沈蔓紧紧护在身后,抬眼望向姜蔻时,目光已冷得像淬了冰的刀:
“姜蔻,站住。”“我竟然不知道你居然是这么一个恶毒心机的女人。”
姜蔻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多年、曾将她视若珍宝的男人,心口一片麻木。“我没做这件事。”
徐毕归眼神一厉,不耐地挥了挥手。两名保镖立刻上前,不由分说地扭住姜蔻,用绳子将她捆住,直接拖到二楼中空栏杆处,将她倒吊了起来。
血液瞬间涌向头部,眩晕和窒息感阵阵袭来。姜蔻看着楼下徐毕归冷漠的侧脸,最后挣扎着说了一句:“徐毕归,你去查监控!我没有做这件事情!”
徐毕归没有看她,只抬手拿起旁边桌上那杯她最爱的、还滚烫的芋泥奶茶,手腕一扬,毫不留情地泼在她脸上。"

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肌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羞耻和绝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。
保镖按照沈蔓的指示,强行摆弄着姜蔻无力反抗的身体,拗出各种屈辱的、极具暗示性的姿势。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身上的伤痛,但更痛的是被彻底践踏的尊严。
沈蔓拿出手机,对着赤身裸体、被迫摆出不堪姿势的姜蔻,从不同角度拍了照片。
如果说网上曝光的伪造的照片还给姜蔻心中留下一层遮羞布。
如今真实的不堪真正让姜蔻陷入了绝望。
她走到姜蔻面前,蹲下身,看着对方空洞绝望的眼睛,甜甜地笑道:“你看,这样是不是进步多了?说不定毕归看到你这么努力,会重新对你感兴趣呢?”
“哦,对了,”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用鞭梢轻轻拍了拍姜蔻惨白的脸,“别想着告状,你没有证据。毕归他啊......只会相信我。”
说完,沈蔓站起身,示意保镖松开姜蔻。
失去支撑的姜蔻像一摊软泥般滑落在地,赤裸的身体蜷缩着,试图遮挡自己,却遮不住那彻骨的寒冷和屈辱。
沈蔓带着胜利者的姿态,和保镖一起离开了房间。
落锁声再次响起。
6
黑暗中,姜蔻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,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才从地上爬起来,将破碎的衣衫套在身上。
直到房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被打开。
刺眼的光线从门外涌入,姜蔻下意识地眯起眼。徐毕归逆光站在门口,身形挺拔,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。
“收拾一下,晚上出去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,仿佛只是在通知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姜蔻没有反驳,只是默不作声任由保姆给她换衣服。
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反抗,忽然如此,徐毕归也有点奇怪,但只是以为她想通了,所以松了一口气,
“蔻蔻,我会娶你的。”
“只不过蔓蔓刚回来,我和她玩玩,玩够了就会回家。”沈蔓是徐家的养女,他和沈蔓必然不会有什么结果的。
姜蔻心中冷笑,装作什么也没听到,才勉强压住了心中翻涌的恶心感。
去的是沈蔓的生日宴会,她刚回国不久,徐毕归给她撑腰,办了最豪华的生日宴。
甚至就连鲜花都是直升机从澳大利亚运过来的。
一开始姜蔻不明白为什么沈蔓的生日非要她来。
但是看着所有人都簇拥去围着沈蔓,只剩姜蔻一个人站在角落的时候,她忽然明白了沈蔓的用意。
在宴会的角落,她朝沈蔓笑了一下,“你这么恨我,这么在意我,是不是因为其实知道,徐毕归还是会娶我?”“沈蔓,你才是真正的输家。”她不会奢求徐毕归娶她,也不稀罕徐毕归娶她。
沈蔓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。
她转身快步走向被众人簇拥的徐毕归,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,仰头在他耳边低语,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射向角落里的姜蔻。
徐毕归微微蹙眉,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正好对上姜蔻平静无波、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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