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今晚是个误会。”
“是我单相思陆同志,他拒绝我了,我起了歹心……”
“我答应。”
一道低沉冷淡的男声打断她的话。
陆兆野走到她身旁,理了理身上被揪乱的衣服,看着东岭村的村民们。
男人那张俊朗清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眸漆黑深邃,眼底像一潭死水一样毫无波澜。
唯独,他的目光在偏移到她身上时,眼底浮现出淡淡的嘲讽。
“我答应和宋乐枝同志结婚。”
宋乐枝不可置信地望向陆兆野,这大佬脑袋抽风了啊。
书里,他不是抵死不从,还被拘留了一阵子吗?
现在这是闹哪样?
宋向阳心里藏不住事,目的达成,唇角绷不住上扬。
他刻意清了清嗓子,严肃看向陆兆野。
“行,那就说定了,明天你俩去领证。”
“好。”陆兆野应下。
村民们脑子没转过弯。
这刚才不是要举报陆兆野么,怎么又要结婚了?
徐德顺眯了眯眼,似乎看出了什么,但没有拆穿。
“行了行了,大家伙都散了吧。”
陆兆野身份本来就敏感,事情不闹大,在村子里解决了是最好的。
况且,宋家兄妹的爸……
那还是要给些面子的。
村支书发话了,村民们也不敢继续看热闹,陆续离开。
就是临走时,村民们望了眼宋乐枝,眼神很可惜。
陆兆野这个臭老九,除了脸长得好看点,其他的要啥啥没有。
村里这么多好后生,家里还是知根知底的。
哪个不比他好?
难道是先前被徐家小子退婚,脑袋刺激傻了,想着找个臭老九,好拿捏?
人群散尽。"
“阻止个鬼。”
梁川挑了下眉,笑得痞里痞气。
“别人误会,咱们可是乐枝姐的小弟,还能不清楚中间的事?”
“依我看,肯定是老大追求那小子迟迟不成,直接强取豪夺了!”
众人听完分析,又是一顿赞叹。
“老大不愧是老大,手段就是不一般!”
“豪爽!”
“那白知青咋说老大是被胁迫啊?”猴脸男人挠了挠脑袋,表情憨厚,“难道是白知青骗了我们,可是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梁川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,凶巴巴道:“白知青,温柔贤淑、善良大方……为啥要骗咱?”
猴脸男人吃痛了声,更懵了:“那她为什么说老大是被胁迫的?”
闻言,梁川正了正神色,沉思了会儿。
“肯定是牛棚那小子不识抬举,给咱们老大甩脸子,让白知青误会了。”
说话间,他脑中灵光一闪。
“不行,咱们得帮老大一把,推进下他们的感情。”
猴脸男人啊了声,“川哥你说咋办?”
梁川沉眸思考了会儿,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。
“我想到了……”
“咱们去堵住牛棚那小子,这样……再这样……,然后让老大如天降神兵保护他,这样那小子保住对老大死心塌地、忠贞不二。”
“必须让那小子知道,没了老大他啥也不是,他才会对老大好!”
“这能行吗?”旁边的矮子个男人问。
“我说行就行。”梁川一脸笃定。
“想当年,咱们几个被人贩子拐走,是老大一人撂倒了人贩子、救了我们。”
“你们看看,这事后,我们是不是很听她的话?”
众人想了想,小时候他们偷跑去县城玩儿,被人贩子拐走关起来。
本来他们都觉得没希望了。
为了救哥哥的宋乐枝,佯装被拐骗进来,给人贩子下了泻药。
那药劲儿强的人贩子当场就拉裤兜了。
公安局的人赶到时,现场那叫一个芳香弥漫,让人窒息。"
陆兆野回了神,看她一副勇于就义的模样,剑眉轻蹙。
“我什么时候要打你了?”
宋乐枝啊了声,“那你伸手干什么?”
陆兆野伸手,拿过挂在胳膊上的包,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怕你把包掉厕所。”
宋乐枝:!
她有那么蠢吗?
这大佬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冒犯!
宋乐枝跺了跺脚,转身大步就走。
不气不气!
气死自己没人心疼!
陆兆野望着她的背影,黑眸划过一抹探究。
她好像和欺负他时趾高气扬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
反而像他刚见到她的时候。
……
“牛棚那小子!”
这时前方听到一道喊声,正是梁川几人。
陆兆野抬头看了他一眼,黑眸沉冷,宋乐枝的二流子朋友?
梁川大步走到陆兆野面前。
“喂,臭老九!”
“喊你呢!别装哑巴!”
陆兆野淡淡道:“我有名字。”
梁川面露诧异。
往常,这个陆兆野对什么都不在意似的,整个人死气沉沉的。
今儿怎么硬气起来了?
但随即想到,他今天是来找茬、欺负人的,面色瞬间沉下来。
“我呸!”
梁川语气不屑,“我就喊你臭老九怎么了?”
“一个臭下放份子,还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,你心高气傲欠收拾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