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也是最后一个侍寝的——当然,如果不是她无计可施后送了我那个玉镯,定然还是轮不到她。
我假装没看到她的冷脸,用过饭后,继续带着她们操练。
我以为十三有任务在身,不会急着与我清算这点小恩怨。
可到底我还是高看了她。
第三日晚饭过后不久,我便开始腹痛。
一夜竟起来拉了十几次。
次日吃了药也不见好,晚些时候屠八又来找我。
我白着一张脸去见晋王。
“怎么回事?”晋王吃了酒,面色微红,倚在迎枕上。
“大约是吃坏了肚子。”我虚虚地答。
毕竟我从小伤了脾胃,腹泻也是常有的事。
晋王不作声,渐渐坐直了身子,指着桌前的垫子道,“我看看。”
我不敢违抗,坐到他对面,伸出左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