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好疼!
除此之外,还有股酸酸涩涩的胀。
这感觉,就像是身体在熟悉场景下下意识产生的本能反应。
原主的意识。
她抬头,觉得震惊,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紧接着,再看着车窗外的体育场,生活区,突然也觉得好熟悉。
车停在一栋独栋小楼院门口。
还没等停稳,三哥就冲了过来,“总算回来了!卿卿怎么样?没事吧?”
“没。”林与卿摇头,看着眼前明明第一次见的男人,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亲切感。
脑子里多了一段属于原主的记忆。
她看着林书宇,很自然地喊了句,“三哥。”
“三哥在。”一米八几的男人说红就红了眼眶,不好意思地侧身避开,
“啊,赵嫂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,应该好了,快进屋吃饭。”
玄关,一双皮鞋摆在门口。
“家里来人了?”林怀远问。
“闻叔跟爸在谈事呢。”
林书宇说:“爸担心小妹,上午没去部队,闻叔来家里汇报工作了。”
“闻叔?”
听见这个姓,林与卿触动的情绪一瞬间被冲散。
她记得,书里,林家就是因为这个人才散的!
当时,林与卿被下放,部队也立刻对林家也进行了纪律审查。
原本只是走个程序的事。
谁知道,林司令担心闺女本就急火攻心,又要应付高强度的逼问,居然突发心脏病死在了审讯室里!
他死的突然!
外面一时间流言纷纷,都在传林司令是畏罪自戕!
紧接着,审查结果更是出乎意料!
林司令,林怀远居然一起被查出了多项违纪行为。
贪污、渎职、涉嫌泄密……罪行高达数十条!
整整十七页的检举材料!"
“倒是闻叔你,嘴上说着道歉却不进门,知道的是你自己不好意思进,不知道的邻居,估计还以为我爸欺负老战友呢,你说是吧,闻叔?”
“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。”林司令低声制止林与卿。
林家讲理,又因为林司令身处的位置,很多事不好计较,能忍则忍。
所以闻叙一家后来敢蹬鼻子上脸,就是被林司令好脾气惯出来的。
林与卿才不管那些!耸了耸肩,笑吟吟的,“爸,没事的,我就是好奇一问,闻叔这么疼我肯定不会介意的。”
“对吧闻叔?”
“……自然不会。”闻叙狠狠咬了下腮帮子,脸都黑了,还是僵着嘴角笑了应声,“丫头说的对,是我自己拉不下脸进门。”
围观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知道林与卿不喜欢他,闻叙应下这句话就没搭理她了,继续痛心疾首地对着林司令道歉:“老林,这事,说来说去还是怪我,平时工作太忙了,对孩子疏于管教,导致孩子走错了路。”
“归根结底,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尽到责任。”
“我知道卿卿这孩子打小就善良,肯定不会计较的,但我这个做长辈的却无法面对她。”
“今天趁着左邻右舍都在,做个见证,闻叔给你正式赔罪。”
闻叙嘴上说着道歉,可眼神压根就往林与卿身上看。
好一个表演型人格。
林与卿抄手站在一旁,看得想乐。
心里细数着闻叙的小心思。
先是说工作忙,目的是为了提醒林父,他对部队这些年做的贡献,紧接着又说她善良,是想捧杀她,好让她把事情轻轻揭过。
要是光这些就算了。
闻叙居然最后还来了句“闻叔叔给你赔罪。”
这么多人看着,闻叙此举,明里暗里不就是想说她林与卿骄纵到为难长辈?
什么意思?明着道歉,实则提醒大家,你林司令的女儿也没教得多好?
真是给你脸了!
不就是比演技吗?谁不会!
林与卿勾着唇角,假笑了一声,“闻叔叔,该道歉的是我。”
闻叙诧异地抬起眼皮。
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林与卿说,
“晚上的事,当时我正在气头上,所以没顾忌咱们俩家的交情,说话直白了些。”
“细想想,闻慧文就是再有错,看在从小长大的情分上我也该原谅她。”
“闻叔叔你知道的,我没那么小气。”
“昨天你带着闻慧文来给我道歉,我都没用,就说明我没真的怪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