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黎在浴室换衣服时,傅寄云已经将床单换了,又去煮了红糖姜茶。阮黎讨厌姜的味道,但每次经期傅寄云一定要逼着她喝。
从前她还会跟他撒泼打滚不肯喝。
如今她已经对傅寄云使不出这一招,只是将眉心皱得能夹死蚊子,一口气喝了。
傅寄云眼睫微闪,将碗放在一边,抽了张纸温柔地为阮黎擦了擦嘴角:“睡吧,明天我帮你请假。”
“我才不......”
反驳的话因小腹传来的阵阵痉挛而停下。
请假就请假吧,今天已经请了半天,全勤早就没了!
思及此,她瞪了一眼傅寄云,扯过刚换了被套的被子,背对着傅寄云躺下。
阮黎探出一只手,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摸了过来,一点开就看到陈恬发来的消息:[你怎么跟傅寄云领证了?]
陈恬:[骗你去求婚现场是我不对,但你也不能赌气随随便便跟他领证。]
陈恬:[我明天休假,中午我去找你。]
谁要她来了。
阮黎撇撇嘴。
“睡觉玩手机对眼睛不好。”
幽幽的声音带着说教的意味,阮黎觉得讨厌极了,玩手机都要管,她就玩!
“阿黎。”
男人轻轻柔柔叫出她的名字,阮黎没由来感到背脊有些发凉。
“不是肚子疼吗?早些睡,睡着就不会疼了。”傅寄云一边说话一边利落抽走她的手机。
“傅寄云,我不想睡,想看电视!”
“明天再看。”
他不由分说将她手机放到他那边的床头柜,顿时阮黎只觉得肚子更痛了。
男人滚烫的身躯从身后贴了上来,严严实实贴着她,像个火炉,大掌挑开睡衣衣摆探了进去。
阮黎脸色微变。
“傅寄云,我来姨妈了!”她咬牙切齿提醒着他。
轻笑声从耳边传来。
无奈中带着宠溺:“阿黎,难道在你心中,我是这么禽兽,这么不懂得疼惜你的人?”
“疼惜?”
阮黎哼声反问:“疼惜就是用我爸妈清誉威胁我,逼我跟你结婚。”
倏地,一阵暖意从小腹处传来,极大缓解了因经期而带来的疼痛,就在此时,傅寄云另一只手臂穿过颈下,环着她的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