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原本热络的气氛骤然一滞。
精心打扮的美女们笑容僵在脸上,手里端着的酒顿时不香了。
尤其是几个新来的,原本还指望今晚能攀上点关系,现在只能不甘心地站起身,踩着高跟鞋悻悻离开。
酒保和服务生也面面相觑——
顾总每次来都是大手笔,光是开酒提成就够他们小半个月的工资,结果今晚才刚开了个头,就戛然而止?
可惜了。
江程最后瞥了眼顾淮野,对方仍旧靠在沙发里,指间夹着烟,烟雾缭绕间,那双黑眸冷得渗人。
真是见了鬼了……
他摇摇头,关门离开。
等所有人都离开后,偌大的包厢骤然安静得只剩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顾淮野靠在真皮沙发里,修长的手指扣着水晶杯,一杯接着一杯,烈酒滑入喉咙,却烧不散那股沉在心底的躁郁。
一个小时后。
浓烈的酒气侵占了每一寸空气,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醉意。
他半仰在沙发里,黑衬衫的领口微敞,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