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雪梨会给她输血?
林婉动了动,还没想明白,就被扯下床去了苏雪梨的病房。
这里与一般的病房不同,全是粉色的纱幔,就像是一件精心打造出来的公主房。
苏雪梨面色苍白地躺在里面,就像是一个公主。
“现在你跪下去,祈祷她没事。”
赵华庭的命令刚出,林婉已经跪下了,她没有说话,脊背依然笔直。
赵华庭虽然震惊,但是看着这么乖顺的林婉,以为自己这些时日的调教终于起了作用,他松了一口气,“你要是早这么乖不就好了?”
一连几天,赵华庭都让林婉去照顾苏雪梨,直到她出院,林婉才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。
他站在房间中央,看着床上那个形销骨立、眼神空洞的女人,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。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非常不适。
“绝食?”他冷笑一声,走上前,捏住林婉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,“林婉,又想用这种手段来威胁我?我告诉你,没用!你的命是我的,没有我的允许,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!”
林婉漠然地看着他,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这种眼神彻底激怒了赵华庭。
就在他准备叫医生强行给林婉注射营养液时,他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。他不耐烦地接起,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苏雪梨带着哭腔、惊慌失措的声音:
“华庭哥哥!呜呜......你快来学校!我们实验室......实验室出事了!他们......他们都说是我操作失误弄坏了珍贵的样本,要开除我!我好害怕,华庭哥哥,只有你能帮我了!”
赵华庭的眉头瞬间紧锁,语气是面对林婉时从未有过的耐心甚至急切:“小梨儿别哭,慢慢说,怎么回事?谁敢开除你?别怕,我马上过来!”
他一边安抚着苏雪梨,一边转身就往外走,完全将床上面色惨白、刚刚被他斥责“连死都没资格”的林婉抛在了脑后。
走到门口,他对守在外面的医生和保镖仓促吩咐:“看紧她!别让她死了!” 他甚至没有回头再看林婉一眼,满心满眼都是他那受了委屈的“小女孩”苏雪梨。
脚步声匆匆远去。
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医生和保镖交换了一个眼神,显然也觉得赵总对这位“赵太太”实在是......弃如敝履。看守不由得松懈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