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有你在。”
“别怕,都过去了。”
宋清媛的语气温柔似水,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,
“专家说你的恢复情况很好,再休养几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沈慕言死死咬住下唇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扼住喉间所有声响。
“那姐夫那边怎么办?”
宋泽宇故作担忧,微微侧头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
“他父亲刚去世,一定很难过吧?你应该多陪陪他才是。”
宋清媛的脸色骤然阴沉,眉头紧锁,声音冷硬如冰:
“别提他。等你再稳定些,我就去办离婚手续,省得他碍事。”
离婚......
这两个字像利刃刺穿沈慕言的胸腔,
原来在他为父亲之死肝肠寸断、彻夜难眠时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