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满意,我和大哥清清白白,你为什么非要污蔑我们的关系?”
时宜的声音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带着委屈的哭腔,附近的人听到,目光往两人看来。
周月梅没想到她居然敢大声张扬,恼羞成怒的指着时宜破口而出:“你发什么疯,还要不要脸了?”
她越是慌乱,时宜就越高兴。
换做别的姑娘,一定不敢当众说这种事,大伯哥和弟媳,无论放在哪儿里都是禁忌。
可时宜是死了一回的人,她就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,除了报仇百无禁忌。
被周月梅一吼,她哭的更委屈:“嫂子,我和建业刚结婚他就跟大哥一同出差了,连房都没圆,我时宜在此发誓,和大伯哥清清白白,你能不能别再为难我了,难道非要将我赶出家门才甘心吗?”
“如果你还是不信,那咱们可以去医院,为了我的名声,我只能请医生帮我验身了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大家谁也没想到,两人结了婚却没圆房。
周围一阵窃窃私语。
时宜脸色涨红,面色难堪:“今天又让大家看热闹了,可为了我和大哥的名声,我不得不解释。”
“我是农村来的,别的大道理我不懂,但人伦纲常还是懂的,我不能背这个污名,那也太对不起建业了。”
“今天大家替我做个见证,为了我和大哥的清白,明天一早我就去医院验身。”
时宜言之凿凿,胸怀坦荡,越发显得周月梅思想龌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