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沉默了。
周月梅以为她不敢保证,毕竟她还这么年轻,怎么甘心守活寡。
时宜的目光落到人群后的赵建国身上,那眼神百转千回,情绪复杂,伤心的、幽怨的、痛苦的……
刘慧芳听不下去站出来:“周月梅同志,嫁不嫁人是时宜的自由,凭什么要向你保证,你是她妈还是她爹,搞道德绑架这一套,说白了不就是想吞掉时宜的房子吗?”
“真以为你那点龌龊的小心思别人看不出来呢。”
“我们时宜重情重意,建业没了也一心想要侍奉公婆,友爱兄长,你这个做嫂子的倒好,整天捕风捉影,不止侮辱了时宜,也给自家男人脑袋上扣了屎盆子。”
“时宜应该早就看出你表里不一,好在当初将你们两口子给的钱及时退了回去,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被你们泼脏水呢。”
“一计不成,你又到厂里搞背刺,举报时宜靠不正当手段得到京市的学习名额,结果当场考核,时宜是第一名,你是最后一名,你怎么解释?”
“我看你就是嫉妒时宜长得比你高挑、比你好看、比你有工作能力,明着你比不过她,只能在背后搞小动作,你做的这些事,赵建国同志知道吗?”
“他知道你这么欺负时宜吗?”
刘慧芳几句话,就将周月梅这段时间做的事倒豆子似的全说了出来,周围人一听这些事,看周大梅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时宜哭得双眼通红,拉住还要继续说的刘慧芳:“算了慧芳,她毕竟是我和建业的嫂子,不看僧面看佛面,我不能让大哥太为难。”
周月梅做的这些事被捅了出来,在周围人的鄙夷下气势弱了不少,但刘慧芳的话刺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