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话,将杨大志劝和的想法怼了回去,改口道:“离,哥支持你离,你放心,哥保证给你出了这口恶气。”
舒秋摇了摇头,只说了句:“你们家的事我不管,这事和你也没关系。”
杨大志越想越生气,扔下“离婚。”两个字就要走。
刘翠云一听急了,抱着杨大志的腿不松手:“大志,我知道错了,这回真知道错了,你就看在我只想帮帮自己女儿的份上,原谅我这一回吧。”
“我保证以后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。”
“一心一意跟我过日子?”杨大志冷笑:“你真以为这些年你干过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呢?”
刘翠云脸色白了白,佯装不解道:“大志,你在说什么啊,我听不懂。”
“木材厂原厂长薛友、百货公司主任计连生还有胡同西边的章海朝……刘翠云,以往你找这些人里我也得到了不少实惠,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你动了我表妹的人,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。”
这下不止刘翠云,一旁的周月梅也懵了:“妈,杨叔说的是真的吗?”
刘翠云慌了。
她这些年没工作过,所有的花销都来自交的那些男朋友,后来嫁给杨大志,虽然每月他会固定给生活费,但余下的也剩不了多少。
刘翠云精致的日子过惯了,每季都要买新衣服,杨大志嘴里说出的这些人都是她曾经交往过的,只要和他们暗中保持关系,几个人凑一凑,每月刘翠云都能得到一笔不少的钱。
杨大志之所以一直没拆穿她,是因为他私下干的那些倒买倒卖的勾当,借着刘翠云和原木材厂厂长的关系,没少往厂里卖木头,质量上也没少给他放水。
他从百货大楼的渠道进货,在黑市倒卖也赚了不少钱。
只有那个章海朝是个例外,他比刘翠云小了近十岁,就是木材厂一个普通职工,和媳妇是异地,要说唯一的本事就是年轻体力好,他每个月给刘翠云三十块钱来维系这种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