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月不想说话。
温景行叫来厨师问她喜好,一样一样报菜名,看她对哪道菜有反应。
“鲜虾粥,就这个。”最后他说。
郦月冷冷道:“我出事跟你们温家无关,你走吧,用不着在这浪费时间,反正我们就要和离了。”
温景行没听,接过丫鬟打过来的热水,拧了毛巾给她擦手擦脸。
曾经她要他来求他来,他听不见。
现在她要他走赶他走,他也听不见。
郦月把枕头砸到他身上。
“滚!”
温景行的衣襟湿透,他看也不看,捡起枕头放到她手边。
“继续砸,砸够了就继续擦身体,黏糊着一身汗,不舒服的是你。”
郦月就往他身上砸,连鞋都砸了出去。
全部砸完,温景行捡起来让她继续。
第四次,郦月砸不动了,任由他像照顾瘫痪老人一样给她擦拭身体。
喂她吃完粥,温景行为杜心湄专设的传信小厮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