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交给周月梅同志了,时宜同志千叮万嘱,我就怕搞错了,当时就把信封交给她了。”
周月梅:“你胡扯,我什么时候收过你的钱了?”
刘大爷一脸委屈:“周同志,当时制衣车间有不少人,大家伙都看见了,我记得那天你弟弟来厂里找过你,当时你们正说话,我打过招呼交了东西就走了,制衣间的同志都能给我做证。”
时宜:“嫂子,你再想想,会不会是你掉到哪儿了,这可是五百块,不是小数目。”
周月梅沉默了。
前段时间她的继弟的确来厂里找自己要钱,她因为生气没给,将人训了一顿,但对于刘大爷说转交东西的事一点儿印象都没有。
可时宜的样子也不像撒谎,难不成这钱让刘大爷昧下了?
“刘大爷,这钱该不会是你拿了吧?”
刘大爷本来对她的态度挺好的,闻言当即梗直了脖子:“周月梅同志,你说话要讲证据,拿不出证据就是污蔑,我还说是你拿了钱还不承认呢。”
时宜安抚道:“大嫂别生气,刘大爷一辈子老实本份,绝对不会干这样的事。”
“刘大爷,大嫂也是着急了,你别往心里去,咱们要相信人民警察,事情一定会查清楚的,今天麻烦您跑一趟,真是过意不去。”
刘大爷瞪了周月梅一眼,对时宜的态度好了许多:“小时你别这么说,谁能想到有人拿 了钱还不承认啊。”
说完拉住警察的手:“警察同志,这事你们一定要查清楚,还我一个清白。”
警察看了几人一眼:“你们放心,我们一定会秉公办案的。”
这下,刘大爷和周月梅都被叫走了,赵建国只得跟去,临走时他对时宜道:“你嫂子性子急,你别跟她一般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