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劳改犯,居然敢嫌弃我的狗,好得很。”
“给我打,打到我们江大公子愿意叫这母狗一声老婆为止。”
我素来爱读些圣贤书,加之家族影响,对精神情感极为看重,她这是想彻底击垮我。
棍棒不断落在我身上,刚开始砸下来还有骨头突然碎裂的疼痛感,被打得多了,身体竟也跟这颗心一样逐渐麻木了。
李城揪住我的头发:“叫还是不叫?”
我裂开嘴笑,想用极致的疼盖过麻木的心脏。
“有本事儿现在就打死我,否则我要你们这一个个比我痛苦千百倍。”
李城脸上的笑却越来越狰狞:
“什么,我没听错吧?”
“阿月,你这前男友不仅没本事,还爱吹牛呢。”
苏月突然比了个停的手势,我该死的心竟有一瞬间开始回温。
她对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情意在的吗?
4.
可下一秒,我就明白了她的意图,恨不得穿回上一秒,给下贱的自己俩耳光。
“哎呀,我怎么给忘了呢,结婚当然要有蛋糕呀。”
李城和苏月对视一眼,脸上就扬起了满意的笑容。
保镖又将我抬起,由于伤得太严重,我再没了反抗的力气。
硕大的蛋糕突然出现在眼前,我才意识到他们想做什么,可下一秒就被扔进了蛋糕里。
甜腻的奶油将我盖住,浑身传来难受的粘腻感。
蛋糕顶轰然倒塌,我被盖在蛋糕底下。
厚重的蛋糕盖住我的口鼻,窒息感再次传来,胸腔里的氧气慢慢被掠夺殆尽。
我认命般闭上眼睛,突然后悔年少时不该一意孤行就叛离家族,只身来到港城打拼。
不过最后悔的还是遇见了苏月并不可救药地爱上她。
或许我的决定本没有错,只是苏月错了,她本来就是魔鬼,我却妄图将她变成天使。
脑子里忽然像走马灯般快速回放我这一生,最想留住的竟是儿时和父亲在沙滩玩沙的场景。
强烈的后悔将我整个人淹没。
我一度幻想过,某一天,会牵着苏月的手,来到父亲面前,大方告诉他,这是我爱的人。"
心底的怒火熊熊燃起,我再也按捺不住,任由恨意滋生。
“苏月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苏月轻蔑一笑,脸上的温情被浓浓的讥讽代替。
“江南晨,你不会真的以为,你一个劳改犯,也配成为我这个港城千金的老公吧?”
我被保镖拉下车,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“哟,那不是那个劳改犯吗?居然放出来了?”
“啧,这种好日子看到这种货色,真倒胃口。”
身穿笔挺西装的李城大步走到我面前,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“哎呀呀,江哥还真是大度,出狱第一天,就迫不及待来参加我和月月的婚礼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看着眼前这张恶毒的嘴脸,我没有丝毫犹豫,抬手狠狠一拳将他打翻在地。
“阿城!”
苏月尖叫一声,狠狠推搡了我一把,随后满脸心疼地将李城扶起。
“江南晨,你听好了,李城现在是我的丈夫,你要是再动手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“丈夫?”
我冷笑摇头。
“苏月,需要我提醒你么?我虽然入狱三年,但是我们还没有离婚!”
可听到我这么说,苏月不仅没有丝毫尴尬,反而轻蔑一笑。
她招了招手,助理立刻递上两个红本子。
她将那两本结婚证摔在我脸上:
“江南晨,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这是假的。”
而后她又像宝贝似的接过李城递过来的结婚证,亮在我面前。
“让你也见见真的长什么样,免得以后还要被别的女人骗。”
“你也不想想,我堂堂红圈首席律师,苏家大小姐怎么会嫁一个废物。”
“本来当年跟你结婚就是看你这张脸好看,想陪你玩玩,可年纪大了,才明白小奶狗终究比不上大灰狼。”
她攀上李城的胸膛,俩人相依的样子像钢针般刺痛我的双眼。
李城揽住她雪白的肩膀:
“说起来要不是你,我现在跟阿月都难修成正果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