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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月梅一提这事就心塞:“赵建业刚死那会儿,他的确对我特别好,还总说要和我生个孩子,可他现在处处偏帮时宜,对我比之前还要冷淡。”

在她和时宜撕破脸之后,赵建国已经一个多月没碰她了。

她不是没主动示好过,每回他都不耐烦的将她推开,不是说累了就是没心情。

这样的日子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。

刘翠云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,她的婚姻不好,早早死了男人,后来跟那些人交往,多半是个互相利用。

她不希望女儿步她的后尘:“我看那赵建国多半是分心了,不然不会由着你就这么住在娘家。”

周月梅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:“那能咋办,总不能我自己灰溜溜的回去吧。”

这么回去的确脸面上挂不住,但两口子总分开更伤感情,刘翠去劝她:“这回你就当给他个机会,就说你担心婆婆的身体才回去的,听妈的话,这次回去别再和时宜起冲突,别再着了她的道。”

周月梅:“……”

母亲帮她分析了时宜的动机。

她说时宜就是顾意激怒她,然后自己扮无辜,就是为了让她和赵建国离心。

周月梅觉得母亲说的对。

可就这么回去,她觉得自己太没面子了:“妈,我要是自己回去,以后赵建国更有拿捏我的本事了。”

“谁说的?你呀,想事情还是太简单。”刘翠云点了下女儿的脑袋:“赵家现在就剩赵建国这棵独苗,你婆婆比谁都盼孙子,只要你怀了赵家的孩子,那以后你还不在他们家横着走?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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