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则批评教育惹人嘲笑,重则判个流氓罪,那他这辈子就毁了。
赵建业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,用力抹了一把脸后,扭头往外走,任杨凤娟叫他好几声,愣是连头都没回。
晚上吃饭时,周月梅和时宜在门口遇上,她又换上了之前那件张扬艳丽的连衣裙。
一改之前对时宜愤恨嫉妒的模样,周月梅笑呵呵的迎了上去。
“时宜,就算你抢了学习的名额又怎么样,我还不是照样升职了?”
说着得意的眉眼微挑:“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儿小算计,装柔弱博同情,勾着建国对建业的愧疚占便宜,别怪我没提醒你,建国不是建业,你要是再敢勾引她,小心我让你在海城待不下去。”
这才对嘛。
这个时候的周月梅和上一世的周月梅渐渐重合。
有些人骨子里就是坏的,哪怕这一世,时宜并没如上一世那样,被赵建业强行圆了房,周月梅依旧对她心怀怨恨。
时宜唇角微翘的样子透着轻蔑,周月梅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刚要发作,就见时宜突然换了脸,眼中盛满委屈落下泪来。
模样好不可怜。
正是下班时间,制衣厂家属院对面就是木材厂,这会人来人往的,时常有人从两人身边经过。
“嫂子,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满意,我和大哥清清白白,你为什么非要污蔑我们的关系?”
时宜的声音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带着委屈的哭腔,附近的人听到,目光往两人看来。
周月梅没想到她居然敢大声张扬,恼羞成怒的指着时宜破口而出:“你发什么疯,还要不要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