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我没有推他!”
“够了!”陆晚宁根本不信,“做错事就要受罚。去大门口跪着,给今天来的每一位宾客擦鞋。擦到景辞消气为止。”
林屿川猛地抬头:“陆晚宁!你怎么能如此羞辱我?”
“不想去?”陆晚宁眼神阴鸷,“看来你是想让你父母去……”
“不,不要牵扯到他们,我去!”
回想到上辈子父母的惨状,林屿川浑身发寒,立马开口打断她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为了父母,他什么都能忍。
他被迫跪在别墅大门入口处,低着头,忍受着来往宾客或怜悯、或鄙夷、或好奇的目光,机械地为每一双经过的鞋擦拭。
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被他死死忍住。
当他为一位穿着高定皮鞋的男客擦完鞋后,对方却没有离开。
林屿川下意识抬头,对上一张写满恶意和快意的脸。
“哟,这不是不可一世的林先生吗?怎么也有今天?”
林屿川瞬间认出了他——苏式集团的少爷苏向阳。
当年陆晚宁爱他如狂,出席任何场合都带着他,这位痴恋陆晚宁多年的苏先生因爱生恨,曾趁陆晚宁不在时羞辱他,打了他一巴掌。
结果陆晚宁得知后,直接让人废了苏向阳一只手,苏家也因此一落千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