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得令,一左一右压着顾旭年,继续将水泼在他身上。
可这次,不是单纯的冷水,而是带着腥臭的混合草药味道的药水。
一桶,两桶,三桶......
顾旭年逐渐呼吸不畅,肺里像是被钝刀划过般生疼,一波波泛着恶心。
到最后,十桶下去,顾旭年几乎已经窒息,像是破布般被保镖扔在地上。
他强撑着爬回别墅,趴在卫生间马桶旁吐了个撕心裂肺。
可因为一直没怎么吃东西,到最后只吐出胆汁和血。
生理性眼泪随之流下,顾旭年全身的力气被抽空,晕了过去。
等他再次醒来,已是第二天凌晨。
他强撑着洗了个澡,将衣服全部扔掉,回去给被感染的手术伤疤上药,昏睡过去。
又在“砰”的一声开门巨响中惊醒。
江轩走到顾旭年床边,隔着很远将手中的文件扔在顾旭年身上。
“签了吧。”他声音淡淡,仿佛多和顾旭年说一个字都在嫌脏。
顾旭年扭头一看,上面写着“谅解书”三个字。
他当即气笑了,捂着伤口强撑着坐起来,气势全开地盯着江轩的眼睛。
寒声反问:“凭什么?”
江轩轻启薄唇,声音淡淡的:“你没有什么损失,何必揪着不放,伤了和气?
“快些签了谅解书,这样知晓才不会继续追究张先生的责任。”
顾旭年毫不留情地回怼:“那在江先生看来,什么叫损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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