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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一次,时宜没有逆来顺受,她将饭盒重重放在桌上,与周月梅面对面:“嫂子,以前别人让我留个心眼,我还没当回事,就想着都是一家人,还真能害我不成么?”

“之前你就算瞧不起我,有建业在倒也没太为难我,可建业一走你就有意无意找我的麻烦。”

“先是污赖我勾引大哥,又挑拨我和婆婆的关系,我还不断反思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,有了什么逾越的举动才让你这么生气。”

“我甚至恨不得走在路上遇见大哥都绕道走,婆婆刁难我我只当是替建业尽孝了,从未计较过。”

“可我的退让不但没让你收敛,反而更加变本加厉,你是想毁了我啊。”

“就为了我和建业的两间房,你至于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?非要毁了我才满意?”时宜越说越激动,后来干脆嚎啕痛哭。

这是自打赵建业“死”后,她最伤心的一回。

那痛苦无助的样子,令闻者动容。

吴青莲将蹲在地上的时宜扶了起来,轻拍了拍她的背:“你放心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不是谁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的。”

时宜紧紧握着她的手:“可是我害怕啊,我实在是承受不住了。”

时宜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医院的单据交给吴书记:“这是我唯一能证明自己的办法了,要是还不能还我的清白,那我只有死路一条了。”

这是一张由医院开出的证明,上面明确写着时宜还是清白之身。

“这个本来是要交给嫂子的,希望她能相信我。”时宜苦笑:“可我今天才发现,她在意的并不是我和大哥的清白,而是我和建业的房子。”

时宜气得狠了,急怒之下身子一晃,晕了过去。

食堂里乱做一团,厂长徐淑香和吴青莲让人将时宜赶快送到医院,临走时,吴青莲警告的瞪了周月梅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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