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青莲向纪委的人解释:“这是我侄子吴睿衡,在部队医院上班,今天放假就来看看我,正巧小周不舒服,让他给瞧瞧。”
时宜:“……”
时宜越来越觉得吴姨神通广大,好巧不巧有个做大夫的侄子。
吴睿衡:“周同志,你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,我头晕恶心,可能是中暑了 。”
吴睿衡看了下她的眼底,又摸了摸她的脉搏,再抬头时眼神不似刚刚那般淡然,透出几分探究,看得周月梅眼神闪躲。
吴睿衡收了手:“周同志,经我诊脉来看,你并没中暑,身体也没什么问题。”
纪委和厂里领导还有什么不明白,徐厂长黑了脸:“既然没什么事,就坚持考完,别耽误了正事。”
周月梅脸色一白,她知道自己完了。
时宜最先从厂区出来,赵建业等在门口:“怎么样,领导有没有为难你。”
赵建业心中愧疚,他知道时宜是乡下姑娘,懂的东西不多,这次多半是没机会了。
都是周月梅闹的。
“大哥,我的考核通过了,明天就能和厂里的领导一块去京市。”说着将自己的画稿交到她手里,笑着说:“如果嫂子也能考过,正好我俩是个伴,只是家里的事就得麻烦大哥了。”
赵建国意外的“啊”了声,他看着时宜交给她的手稿,震惊道:“这是……你画的?”
时宜不好意思的点点头:“我有点笨,吴书记教我许多,可我只学会一点皮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