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城,没人斗的过傅砚辞,我也不行。”
我磕完最后一个头,站起身,郑重的看着那片废墟。
“傅砚辞会后悔的。”
我转身就走,雨又下大了。
回到家的时候,傅家的人也来了。
他们在我家门边挂上了红色的绸带。
半扇门上是丧字,半扇门上是喜字。
诡异的氛围笼罩着整个姜家。
我仿若未见,跪在了棺材前。
原本这次回来,我是准备谈婚论嫁的。
可丧事却先一步到来。
当初是我先一步招惹了傅砚辞。
如今,我们怕是要纠缠一辈子了。
傅砚辞带着人上门那日,敲锣打鼓,跟哭丧的唢呐碰撞。
谁也不服输,暗暗拔高声音。
最后连乐队的老头都捂上了耳朵。
按着脑袋,痛苦的蜷在大鼓之下。
我扔了一把纸钱,傅砚辞就扔了一把喜字。
“你结婚,总要告诉他们的。”
说罢,一袋的喜字全都倒进了我爸妈的火盆里。
我扯掉吊唁的白盖头,身上是淡红色的婚服。
那一刻,老一辈尊崇的信仰,都在这一刻崩塌。
周围邻居指着我摇头。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
傅砚辞把由头抛得干净,“姜早非要今天结婚,姜早说了,百无禁忌。”
“你们两个,就不怕遭报应吗!”
路两边贺喜的,没有人笑得出来。
迎亲的队伍发着喜糖,也没一个人敢接。"
我将情绪隐藏,不让他看出一丝的破绽。
车子很快到了会场。
按规矩,我们先去祖宗面前起誓。
宾客围绕,傅砚辞面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誓言。
“我会爱姜早一辈子,呵护她,保护她,不受一丝委屈。”
其他人都注视着我。
我一句话都没说。
点了三根香,毫无敬畏的吹灭后,随手插在了香炉中。
如果祖宗显灵,听到这样不真诚的话,就该连牌位一起炸了。
好教训一下这个满口谎话的不肖子孙。
在议论不满中,我走出祠堂。
流程复杂,在典礼的时候,夏栀栀也来了。
她坐在第一排。
脸色苍白,眼尾猩红。
可能是为了故意给我难堪。
也可能是想给她继续出气。
敬酒的时候,傅砚辞眯着眼问我。
“结婚也没请你父母来,需不需要……我把他们请过来?”
我仰头喝了酒,“没关系,我送你去见他们就好。”
我猝不及防的将酒杯磕碎在墙上,碎裂的高脚杯柱直接扎进了傅砚辞的脖子上。
鲜血喷出,落在我的婚纱上。
他张扬的笑着,嘴里的血翻涌而出。
“你真不要命了。”
“我要,你的命。”
我拔出玻璃柱,又猛的给他致命一击。
这么想见我父母的话。
傅砚辞,那你去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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