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把我弄去傅家恶心我而已。
行啊。
我也想看看,我跟傅砚辞谁的命比较大。
他没开口,我先开了口。
“好,我同意。”
“早早!不要答应他,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律师,跟林向安结婚后,他不敢动你!你明明差一步就可以幸福下去!”
可我们都知道。
傅砚辞这个念想升起,只要一句话,海城没有人敢娶我。
我更知道。
我自己想要什么。
我要他,不得安宁。
他笃定的张开手,“不想报仇么?”
他想看我毫无理智的发疯。
那我为什么不如他所愿。
“好啊。”
傅砚辞轻飘飘的定下日子,“七天后,我们结婚。”
闺蜜急疯了,“七天后是她爸妈出殡的日子,她都答应结婚,你非要继续逼她吗!”
我空洞的看着他,“换一天。”
他捏着我下巴,藐视着我,“凭什么?我就是要你不仁不义,不忠不孝。”
“七天后,我替你抬棺送葬。”
林向安红着眼,我低下头,不敢去看他的眼睛。
“好一条忠心耿耿的狗。”
傅砚辞上了车。
路过我身边时,他落下车窗,嘲弄一笑。
“再见,傅太太。”
他走后,闺蜜拉着我,“你是疯了吗!”
我朝着桥头跪下,磕了三个头。
身后是林向安颓废的声音,“她没疯。”"
如果真有报应,傅砚辞就该被天打雷劈。
婚车前摆放着一个大火盆。
礼仪笑着解释。
“新娘新丧,需跨过火盆祛除晦气。”
我笑笑,一脚踹翻了火盆。
怔怔的盯着傅砚辞,一字一顿,“我就是晦气。”
3
他不爽的捏着我脖子。
“你找死。”
“我不怕死,但多活一天,多恶心你一次,就值。”
他把我推进车。
林向安跟楚楚就在我家门外。
他们晚出发一小时,避免跟我们撞见。
可我们还是撞见了。
在我爸妈灵柩撞上我们婚车的时候,林向安蹙眉而来。
“死者为大,能否请傅先生让个路。”
傅砚辞的视线在我脸上打转,“要么,你们滚,要么,我撞上去。傅太太觉得呢?”
楚楚拽着林向安后退,指挥着身后的丧队。
“让路!”
“楚小姐,可……可……没这样的道理呀。”
“让!”
傅砚辞看戏似的靠在后座上。
“从你刀尖对准栀栀的时候,你就该想到今天。”
“我没有挖了你家人的坟,就算给对方颜面了。”
我不卑不亢的看着他,“我在想,我的刀怎么那么顿,没一刀杀了她呢。”
“姜早!”
我不再搭理他,转过头,看着窗外的纸钱飘在车窗上。
爸,妈,对不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