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杀了你孩子,是不是也是意外?”
说着,我手里的刀下滑到她微隆的小腹上。
“砚辞……救我……”
傅砚辞的脸色难看到了顶点,他攥着婚戒威胁,“你会死的很难看。”
我无谓一笑,“随便。”
2
手里的刀尖渐渐没入她的肚子。
“住手!砚辞一定不会放过你!绝对不会!”
“啊!我要杀了你!”
她痛苦的弯着腰。
我扔下刀,毫无怜惜的将她扔在一边。
那把刀同时也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没人能拿我的命,来威胁我自己”
傅砚辞啧了一声,指着对面的人。
“那她呢。”
“你一死,保不准楚家一夜之间,也死好几个。你说呢?姜早。”
坚韧了一夜的性子,在一瞬间塌软下来。
楚楚着急的跑过来,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。
“姜早你死了,姜家十三条人命怎么办!”
我低头,沉默不语。
傅砚辞瞥了一眼林向安。
“听说你们下个月结婚?”
没有人回他的话。
他也不生气,主意却打在了我的身上。
“不如你未婚妻,我替你娶了。”
“傅砚辞你疯了吗!我跟早早可是青梅竹马!我们双方父母可是同意了的!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!”
傅砚辞不屑一笑。
他就是不想让我们如愿而已。"
玩的最疯那年,我爬了黑大佬的婚床。
一夜过后我拍拍屁股出了国。
再回来是我爸的葬礼,他们都劝我冷静。
所有人一口咬死,我姜家十三口人命都死于意外。
可我看着傅砚辞脸上的笑,我知道,真相不是那样。
我的刀架在他未婚妻的孕肚上。
他捏碎了手里的杯盏,提醒着,“你会死。”
我无所谓的笑着,“随便。”
1
雨夜,高架桥上起了大雾。
上面死的,是我们姜家十三条人命。
正坐在桥上的,是海城最大的黑色势力,傅砚辞。
他翘着二郎腿,眸光寒栗,“终于舍得回来了。”
我扔下刀鞘,毫无理智的冲了上去。
他身后的保镖一脚将我踹出三米远。
后背撞在重物上,整个脊背火辣辣的疼。
楚楚跑过来搀扶我。
她捏着我的手臂,试图让我清醒。
“警察说了,这是个意外。”
“早早,你斗不过他的!”
“你这次回来是订婚的!等叔叔阿姨下葬,你嫁给林向安后,一切就都会变好的!”
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,只是麻木的盯着傅砚辞。
他嘴角噙着一丝笑。
那双眼睛,比三年前还要可怕。
“想杀我啊。”
他加深笑意,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。
“来。”
我没有一丝犹豫,不顾闺蜜劝阻,冲了上去。"
“海城,没人斗的过傅砚辞,我也不行。”
我磕完最后一个头,站起身,郑重的看着那片废墟。
“傅砚辞会后悔的。”
我转身就走,雨又下大了。
回到家的时候,傅家的人也来了。
他们在我家门边挂上了红色的绸带。
半扇门上是丧字,半扇门上是喜字。
诡异的氛围笼罩着整个姜家。
我仿若未见,跪在了棺材前。
原本这次回来,我是准备谈婚论嫁的。
可丧事却先一步到来。
当初是我先一步招惹了傅砚辞。
如今,我们怕是要纠缠一辈子了。
傅砚辞带着人上门那日,敲锣打鼓,跟哭丧的唢呐碰撞。
谁也不服输,暗暗拔高声音。
最后连乐队的老头都捂上了耳朵。
按着脑袋,痛苦的蜷在大鼓之下。
我扔了一把纸钱,傅砚辞就扔了一把喜字。
“你结婚,总要告诉他们的。”
说罢,一袋的喜字全都倒进了我爸妈的火盆里。
我扯掉吊唁的白盖头,身上是淡红色的婚服。
那一刻,老一辈尊崇的信仰,都在这一刻崩塌。
周围邻居指着我摇头。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
傅砚辞把由头抛得干净,“姜早非要今天结婚,姜早说了,百无禁忌。”
“你们两个,就不怕遭报应吗!”
路两边贺喜的,没有人笑得出来。
迎亲的队伍发着喜糖,也没一个人敢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