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时沉稳的声音,此刻因愤怒而发颤。
我只平静地问:“你当时匆匆离开,是真的有紧急谈判任务吗?白书瑶说的你之是给她做心理疏导,她是真的无心之失吗?”
“还是说,你们早就约好,借着出任务的名义去约会了?”
电话那头的喘息猛地停了。
静了两秒,他强装镇定:“你在胡说什么……简直不可理喻……”
接着,传来白书瑶娇柔的声音:“顾队,别跟嫂子吵了。我们难得出来放松,别被影响了。等回去我亲自给嫂子道歉,怎么罚我都认。”
电话瞬间被挂断。
想必,是舍不得被这点事搅了兴致吧。
我抱着女儿的毛绒兔子,泪水汹涌而出。
“妈妈一定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不记得哭到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知道醒来时头痛欲裂。
第二天我揉着太阳穴下楼,想喝杯冰咖啡提提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