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擦着眼泪往外跑。
周延急忙拉住她。
“我和她就是玩玩,炮友,没谈过。”
林听晚紧紧的揪着床单,空气里大概掺了刀子,每一次呼吸都好疼。
她头晕脑胀,没听见周延又说了什么,只听见他最后一句话:
“女孩子皮肤嫩,烫得留疤就不好了,我先带你去弄一下。”
离开时他回头看了眼林听晚,神色前所未有的冰冷。
一小时后,周延回来了,冷眼瞧着病床上的人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主动跟我坦白。”
林听晚看着窗外,不说话。
周延大步上前抄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拉着林听晚的手指按了指纹解锁,翻出相册。
里面几十个相册,全是他们两个人八年来的各种记录,密密麻麻。
每一张都写了备注,详细记录当天两人做了什么,是什么心情。
周延翻了翻,冷笑道:“床照删了?删了我就不追究了吗?这事你得给真真道歉。”
林听晚还是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