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包厢门被猛地拉开,封晴急匆匆地跑出来,根本没注意到躲在巨大盆栽阴影后、泪流满面、浑身发抖的鹿悠宁。
鹿悠宁脸色惨白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曾经,她是多么庆幸这场联姻。
杂志上那个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,竟然成了她的丈夫。
她记得第一次在宴会上偷偷看到他,他清冷矜贵,仿佛天上明月,她一眼就沉沦。
即便婚后他冷淡如冰,从不谈情,从不说爱,连每周的床事都像完成一项冰冷的工作任务。
她也安慰自己,他只是天性冷漠,不近女色,不爱她没关系,好在他也不会爱上别人,她愿意用一辈子去暖化他。
不是没发现异常。
前阵子,他虽然依旧早出晚归,但身上总会多出一些不属于他风格的东西。
西装口袋里几颗幼稚的水果糖,两张冷门爱情电影的票根,甚至有一天,他昂贵的手腕上,松松地套着一根女孩用的黑色橡皮筋。
她只是不敢深想,自欺欺人地替他找着借口。
可如今,她不得不承认,他爱上了别人。
甚至为了那个叫安楚楚的女孩,精心策划了199次意外,一次次将她推向死亡的边缘!
她跌跌撞撞地冲出会所,而后颤抖着拿出手机,拨通了家里的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