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床头柜角上,瞬间传来一阵剧痛,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了下来。
她懵了,捂着额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床上的男人。
封司宸半支着身子,冷冷地俯视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厌烦和冰冷:“别碰我。我今天没心情同房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刻薄:“再者,别墅里现在还有别人,你收敛点。”
鹿悠宁瞬间明白了。
这三年来,永远都是她在他身边小心翼翼,连夫妻之事都是她主动关灯暗示,他竟然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,以为她关灯就是要索求!
巨大的屈辱和心碎席卷了她,让她浑身发冷。
她张了张嘴,想解释自己根本没有那个意思!
卧室门却被敲响了。
安楚楚探进头来,看到跌倒在地、额角流血、狼狈不堪的鹿悠宁,惊讶地捂住嘴:“悠宁姐!你怎么了?怎么摔倒了?还流血了!”
封司宸脸上的冰冷瞬间消散,语气变得平和:“没什么,她自己不小心碰了一下。”
他看向安楚楚,声音甚至称得上温柔,“怎么了?有事?”
“我……我论文有个问题不太懂,想请教一下你……”安楚楚语气小心,“不过看来司宸哥你不方便,还要给悠宁姐处理伤口,那就算了吧……”
“没事,我有空。”封司宸立刻接口,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耐心,“去书房吧,我帮你看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