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许特助给白简毛巾,温和的安抚她说没关系,商靳廷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,全程没说过半个字。
但那时的白简, 还是觉得那天的商靳廷,像是拯救她的王子。
腹部传来清晰的痛感,白简捂住小腹,换了个姿势。
“醒了?”商靳廷的声音传来,“肚子疼?”
白简脑袋低着车窗,缓了一秒,才说:“还好。”
商靳廷:“什么时候学会嘴硬了?”
以前的白简, 可是逮着一切能撒娇卖惨的机会,向商靳廷索要关注和怜爱。一分疼也能让她演出三分来。
“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么严重。”商靳廷真是抓着一切机会,嘲讽白简的婚姻,“你那出轨的老公,这几年没好好照顾你吗?”
白简低声道:“跟他没关系,我生过孩子后,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商靳廷瞬间沉默了。
安静里,白简看向窗外。
外面夜色漆黑,只远处有寥寥几盏灯火,这是还没到市区吗?
白简仔细看了看,辨认出这是在高速公路上,她不知道现在几点,也不知道他们走到哪儿了。气氛安静尴尬,白简没有开口询问,看着窗外发呆。
一个路标晃过,白简顿时坐起身体,这是出京市的路。他们没有去市中心的机场,而是直接开车回南城了。
这可是要开一整夜啊!
“你怎么没去机场?”白简忍不住开口,“我脚踝有伤,我没办法跟你换着开车。”
商靳廷语气很淡,听不出来是不是在嘲讽人:“你现在能买机票吗?”
白简按着包:“我只是没有手机,但证件和银行卡都在。”
商靳廷倒打一耙:“那你怎么没早说?”
白简哑口,又气得想打人。他扣押过她的包,还清理了包上的污迹,难道不知道她的钱包就在包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