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将蜡烛蛊虫放在一起。即便看不见,可手上的动作却十分的精准。只差一步。最后一步。我需要子辉的头发来完成最后一个仪式。仪式一旦达成,绝无回旋的余地。想起刚才的通话,他们好像就在楼下的酒吧。离小区很近。但我却觉得走了很远。子辉还在叛逆期。他也许只是太顽劣了。说实话,走到酒吧门口的时候,我想要回去了。可一把手却抓在了我的身上。“辉哥,这有个瞎子,不会是你那个瞎了眼了妈吧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