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镇街道安静,游客不多,大多是本地人,安静悠闲,还真有几分度假的味道。她跟江小艾逛到傍晚,江小艾大姨妈来了,肚子疼了起来,两人便回了民宿。
运气挺好,刚到民宿就下起了小雨,持续了一个小时,雨势不小反大。再看天气预报,已经出现了橙色暴雨提示。
民宿老板上来敲门,提醒白简她们晚上关好门窗,不要随便出门,不安全。
痛经的江小艾顿时有些吓到了:“怎么不安全了,这边真会泥石流吗?”
老板笑了:“哪儿来那么多泥石流啊,是怕野狗咬你们,这段时间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群流浪狗,很凶的,已经咬了两个人了。”
江小艾又趴回床上:“放心,我们肯定不会冒雨出门的。”
结果这话两分钟后就被打脸了。
任霁在走廊上跟另一个部门的张主管吵了起来,因为茶叶样品没有及时寄出去。这件事本来是白简负责的,但昨天在饮料厂,张主管主动把这事接过去了,于是负责人变成了小玲。
结果今天小玲说忘记了没寄出样品,现在那部门的主管不承认昨天的事,说是任霁跟白简的责任。但现在看来,这事恐怕是个套,张主管在故意给任霁找不痛快。
两人吵得厉害,外面雨大,雨线飘进来,任霁肩膀上的衣服都湿了。
白简劝开任霁,这事再怎么吵,最终追责时候,还是会变成任霁他们的错。因为寄样品这事确实是白简该负责的,她昨晚要去机场接机,所以张主管来要任务的时候,她没多想就同意了。
没想到对方会在这种小事上作妖。
“我现在去寄吧。”白简把任霁拉回来,“我今天逛古镇的时候,看到过快递站。”
任霁怒火未消:“凭什么你去,她把这事要过去了,就该她干啊!”
白简好脾气的笑笑:“本来就是我的任务,是我昨晚急着私事,没仔细考虑就同意把任务转给张主管,今天也是,我下午要是问一下,也许小玲就不会忘了。”
任霁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白简:“他们分明就是故意的,这次出差,我负责餐旅费的管理支配,没给张主管占到便宜,她心里记恨。”
张主管想高价订她亲戚的破烂旅馆,任霁没同意,因此被张主管记恨上了,暗戳戳的使绊子恶心人。
还好这只是件小事,影响不大。
“下次我们再给她们绊回去就好了。”白简说,“这会还不算晚,我先去茶园把样品拿到,能寄我今晚就寄出去。”
任霁同意,再看白简,眼里除了欣赏就是惋惜了。她是真喜欢白简这个下属,想带着她一起打拼,往上爬。
可白简执意要离职,已经决定了周五就正式递交离职报告。
任霁不好再挽留,只能遗憾放人。
雨有些大,江小艾生理期不方便,任霁有紧急的工作要处理,只能白简一个人去。
民宿老板娘热心,见外面大雨,主动把自己的车借给白简开。
“李记茶园可远咧,白天走上去都得半小时,更何况下雨,那边路还滑。”老板娘大方道,“反正就是一辆破二手车,你别撞树上就行。”
白简道了谢,撑着伞拉开车门。
的确是辆很破的二手车,平时拉货的,没怎么打扫过,车里遍布泥痕和灰尘,一股烟味。毕竟是别人好心借的,白简没嫌弃的立场,发动引擎,往山上开去。
偏僻古镇晚上灯光昏暗,出了镇子,往山上开时,车外更是漆黑一片,雨势又大,像是鬼片现场。
白简心里一阵的害怕,她紧紧抓着有些松的方向盘,降低车速,慢慢驶入盘山公路。
她一路非常小心,偏偏这个时候肚子疼了起来,是熟悉的坠疼感。"
可白简执意要离职,已经决定了周五就正式递交离职报告。
任霁不好再挽留,只能遗憾放人。
雨有些大,江小艾生理期不方便,任霁有紧急的工作要处理,只能白简一个人去。
民宿老板娘热心,见外面大雨,主动把自己的车借给白简开。
“李记茶园可远咧,白天走上去都得半小时,更何况下雨,那边路还滑。”老板娘大方道,“反正就是一辆破二手车,你别撞树上就行。”
白简道了谢,撑着伞拉开车门。
的确是辆很破的二手车,平时拉货的,没怎么打扫过,车里遍布泥痕和灰尘,一股烟味。毕竟是别人好心借的,白简没嫌弃的立场,发动引擎,往山上开去。
偏僻古镇晚上灯光昏暗,出了镇子,往山上开时,车外更是漆黑一片,雨势又大,像是鬼片现场。
白简心里一阵的害怕,她紧紧抓着有些松的方向盘,降低车速,慢慢驶入盘山公路。
她一路非常小心,偏偏这个时候肚子疼了起来,是熟悉的坠疼感。
真是倒霉,她大姨妈也在这个时候来了。
白简大姨妈向来不规律,会上下波动个一周左右,以前一般不会肚子疼。生完孩子后,仍旧不规律,却会肚子疼,偶尔特别严重时,甚至会痛到高烧呕吐。
不敢分神,白简忍着难受,专心开车。
雨越来越大,一道闪电突然划过,一秒后,震耳的巨大惊雷声炸响,吓得白简心脏一缩。同时,一个黑影从树林里冲出来,直直撞到车头。
混乱里,车轮打滑,方向盘松得控制不住,整个车身失控的冲出公路,滑下山坡。
几道冲击声后,白简身体一晃,失去了意识。
恍惚里,她听到转向灯提示的滴答声,意识在模糊里飘忽,旋转,又坠落。她听到了来自回忆的撞击声。
天旋地转,剧痛袭来。
她被变形的车门挤住身体,而旁边,是半身是血的谢淮。
手机落在座椅缝隙里,白简看见自己伸出带血的手指,艰难的勾到手机,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她只叫了一声那人的名字,便被无情挂断。
雷声骤然响起,震得白简从回忆里回过神。
她睁开眼,看到变形的车头和碎裂的挡风玻璃,她整个人被牢牢卡在安全带里,只有手臂能动。
手机就在旁边,白简艰难伸手去够,她得打电话求救……
可不管她怎么努力,总是差一点。
这时,漆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,有电话打进来了,是没有备注的,一串陌生的号码。
白简恍惚的看着那个号码,脑海里第一个想起来的人,是商靳廷。
但那不是他的号码,也不可能是他。
白简早就把商靳廷的电话拉黑了,他那么骄傲自负的一个人,不会换号码打过来的。
大雨从破开窗户洒进来,很快淋湿了白简全身,她眨掉睫毛上的雨水,努力移动的身体,终于,她的手指碰到了屏幕。
可电话刚好在这个时候自动挂断了。
白简皱起眉,没有放弃,继续去够手机。
屏幕再度亮起,还是那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
白简用力伸手去够,不知是车子质量太差还是什么,刚才卡死的座椅,这会竟然松开了,她挣了几下,彻底推开了座椅。
可没等她高兴,车外就便传来了野狗呜呜的低叫。
那群老板娘口中的野狗,竟然就在车子后面,漆黑的树林里,野狗的眼睛反射着绿油油的冷光,它们在冲着白简的车子狂吠。
"